想要让这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彻底动摇,必须下猛药。
陈凡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东西,不但会让你夜夜噩梦,消磨你的精神,应该还会伴有幻听吧?”
“比如说,在你最安静的时候,总能听到一阵很轻微的铃铛声。”
“叮铃,叮铃,叮铃……”
“不多不少,正好三声,对不对?”
“轰!”
最后这句话,如同惊雷,在林晚星的脑海里炸开。
如果说肩痛和噩梦,还可以用巧合和心理学来解释。
那这三声铃响,就是击溃她所有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!
那是她最大的秘密!
这幻听只有在她一个人独处,且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才会出现,每次都是三声,分毫不差。
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,甚至在心理评估报告中都刻意隐瞒了这一点,因为这已经超出了科学可以解释的范畴,她不想被人当成精神病。
他怎么可能知道?!
这一刻,林晚星引以为傲的冷静和逻辑,彻底崩塌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散漫的小道士,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。
那不是对敌人的恐惧,而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。
“你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无比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凡知道,鱼儿上钩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。
“林调查员,你运气不错。”
“这‘丧门怨’虽然麻烦,但发现得早,还有得救。”
“再拖个一年半载,等它吸足了你的精气,在你肩上‘扎了根’,那你这身引以为傲的本事,恐怕就要废了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出任务,恐怕连爬三楼都会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