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贴到门边听动静。外面两人正在争执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信号断了。”
“先传日志备份,K.C.要原始记录。”
“下面有人动闸。”
我摸出战术手电,关掉光源,只留震动提示。设定三连闪为出击信号。然后慢慢拧开门把手,闪身出来,贴着墙绕到电源箱前。
咔哒。
我拉开总闸。
整层楼灯灭了,监控屏幕一片黑。
外面两人立刻警觉,脚步声逼近。我退回储物间,抓起一团电线往门口甩。金属碰撞声响起,他们齐刷刷朝那边开枪,子弹打穿薄板墙。
我从另一侧冲出,一个箭步撞倒拿数据线的那个,肘击太阳穴让他当场昏死。另一个转身要举枪,我飞起一脚踢中他持枪手,MP5脱手飞出撞在墙上。他反手掏匕首,我直接迎上去,任他刀锋划破我左臂衣服,左臂传来一阵刺痛,但我没有丝毫退缩,左手锁他手腕,右肩撞他胸口,借力把他按在地上,膝盖顶住他咽喉。
他挣扎两下不动了。
我搜出他身上的通讯器和加密U盘,扔给赶来的队员。自己靠着墙坐下,喘得厉害。右腿那块旧伤已经麻了,像是整条腿都不是自己的。
走廊尽头,广播又响起来,断断续续播着一首儿歌。
我抬头看向监控主机,屏幕还是黑的。
但硬盘指示灯在闪。
数据还没删干净。
我伸手按下重启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