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北侧配电间方向“砰”地炸出一团灰雾,呛人的味道立刻往这边飘。有人喊:“烟雾弹!有毒!”
我撕下冲锋衣袖子捂住口鼻,挥手让其他人照做。可外面的人根本不避,一头扎进烟里照样往前冲。有两个甚至把防毒面具摘了扔掉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嘴里吐着白沫,还在笑。
那种笑,和刚才写“3”的那人一模一样。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——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计划”。
如果只是杀人、抢地方、制造混乱,没必要这样。死再多人都没意义,除非……他们的目标根本不在这里。
除非眼前这些冲上来的人,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
“老李!”我扭头喊,“二楼还能守吗?”
“勉强!”他趴在楼梯拐角回话,“但他们不怕死,我们挡不住太久!”
我看向大厅门口。课桌堆成的屏障已经被撞得歪斜,防火门钢丝断了一根,灰尘从门缝簌簌往下掉。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,引擎声也近了,至少三辆车正往这边赶。
队员里有人开始发抖,不是怕,是撑不住了。刚才那轮拼杀耗太大,现在面对一群不怕死的疯子,谁心里都没底。
我低头看了眼左腿,裤管已经渗出血。旧伤裂开了,走路都费劲,更别说反击。可我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要是等他们把某种东西送进来,或者完成了某个动作,局面就彻底失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