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脉冲器,这次对准了我的背包。
“最后一次警告。”他说,“再靠近,我不保证下一击会不会让系统误判。”
我停下,喘了口气,额头的汗滑到眉骨,刺得旧伤发痒。
讲台上的倒计时跳到了“02:15”。
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蜂鸣声和孩子们压抑的抽气。没人哭,没人喊,连那个最怕事的小孩都死死咬着嘴唇。
我盯着爆破专家的手指,心里默数。
三十七秒周期应该还在运行,只是被备用装置覆盖了显示。他每三十七秒会校验一次信号同步,这是他的习惯,改不掉。
只要他低头看表,我就有机会。
我慢慢把左手从袖口抽出,铜丝还缠在食指上,没藏好。他瞥了一眼,冷笑:“你还真当那玩意能骗过系统?”
我没答,只是把铜丝往掌心收了收。
他往前一步,封锁我去储物间的路线。
我往后退半步,背靠翻倒的课桌,呼吸略重,右手握紧匕首,左手藏好铜丝,双眼盯着他和炸弹主机之间的距离。
他站着没动,遥控器悬在半空,嘴角挂着冷笑,像在等我崩溃。
倒计时跳到“02:03”。
我眨了下眼,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来。
讲台上的红光一闪一闪,照在他防静电服上,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