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卧室门吱呀响了一下。
我没回头。
“爸爸?”雪儿的声音,“我画完了。”
我说:“放桌上就行,别出来。”
她没应声。过几秒,脚步退回,门又关上了。
我闭了下眼,再睁,瞳孔缩成针尖。右手继续前进,食指和中指并拢,贴着布料边缘滑进去,目标是那根埋线的根部。只要能找到接口,或许能用铜丝做假负载,骗过感应系统。
我的手臂肌肉绷到发酸,汗从后颈往下淌。电视屏幕上的红外图像一动不动,红灯依旧慢闪,像在呼吸。
手指触到线头。
我停住。
下一秒,指腹微微发力,试探性地顶了顶。
线没断。
我准备抽一丝铜丝出来,缠在指尖当缓冲。
就在这时,钥匙扣上的塑料牌突然反光,一道细光扫过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