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”我说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她没再说话,手指还在敲。我靠着沙发背,眼睛闭着,耳朵开着。
时间一点点走。
某一刻,我听见卧室传来翻身声,很轻。我立刻睁眼,手腕微震——接收器响了。心跳监测有波动,但不是加速,是自然翻身带来的频率变化。我松了口气。
周婉宁低声说:“东郊那边刚报,面包车回来了,停进汽修城后院,没熄火,待机状态。”
我点头,没说话。
他们开始待命了。
我也在。
我重新闭上眼,手搭在膝盖上,随时能弹起来。沙发上这位置,离门七步,离窗五步,离卧室门三步。哪个方向来人都够反应。
战术手电的红光在窗角静静亮着,像一颗没眨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