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的,老伤了,跟这道锁骨疤正好对称。
“见面礼……”我低声说了这三个字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原来不是王振先动手,也不是周崇山设局。从头到尾,是赵卫国等着我回来。他把我弄成植物人,不是为了灭口,是为了让我活到这一天——亲眼看见这东西,听见这句话。
他早就在等我了。
右手慢慢滑向背包内侧,指尖碰到冰冷的匕首柄。我没拔出来,只是握着,掌心贴着刀鞘上的防滑纹路。这把刀去过雪山,穿过实验室,救过人,也杀过人。现在它还在,我也还在。
外面走廊静得可怕。
医疗室的灯一直亮着,没人来,也没警报。就像整栋楼都睡着了,只有我和她,还有这段录不完的回音。
我低头看了眼周婉宁锁骨处的光,已经暗下去了,芯片数据读完了。她安静地躺着,像只是睡着了。而我知道,有些事再也睡不醒了。
手指还在匕首上,没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