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动,眼神微眯。这话信息量太大,来得太顺。如果是真话,不该由他说;如果是假的,那就更不该由他说。
左手悄悄按住背包,匕首的热度还在,甚至比刚才更烫了些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?”我开口,声音压着,不想显得太急。
周崇山轻笑一声,终于把眼镜摘下来,夹在西装内袋。他抬眼看我,目光像针,扎在脸上不疼,却让人没法忽视。
“因为你已经开始碰不该碰的东西了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点弧度,“比如,那个女孩。”
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。
我全身肌肉绷紧,但脸没变。呼吸照常,心跳也没乱。只是手指在背包带上轻轻一勾,把匕首往手掌方向挪了半寸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说。
他盯着我,我也盯着他。
谁都没眨眼。
窗外的城市被百叶窗割裂,光影不动,像凝固的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