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机械义肢的密码

“你读得懂?”她问。

“练过。”我盯着那串刻痕,“那时候考核要考盲译,半夜拉警报,戴上隔音罩听电码。”

她把图像定格,递给我看。我眯眼辨认,先念出节奏:“滴、滴滴、滴……停顿。滴滴、滴、滴……再停顿。”

这是标准分段。

我一边回忆一边念:“SOS之后是数字序列……12-25-78……重复两遍。”

周婉宁输入计算机,系统自动转换:12月25日78年——摩斯编码格式。

“这不是随机数。”她声音低了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她没答,手指在触控板上敲击,调出一组历史数据。几秒后,屏幕显示另一串摩斯码波形图,与刚才那条节奏完全一致。

“这是我母亲的生日。”她说,嗓音有点飘,“1978年12月25日。她去世前,我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市政厅地下停车场。那天我偷偷录了段音频,留作纪念。这段编码……就是从那段录音里提取出来的。”

我盯着她脸。她没看我,眼睛盯着屏幕,但手指在抖。

我把义肢残片翻了个面,重新确认刻痕位置。这串码不是打印或激光蚀刻,是手工一点点刻上去的,每一划都有轻微偏移,像是在极端环境下完成的。它不属于作战记录,也不可能是系统预设。这是私人的,带信息的,指向某个具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