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赵卫国本体正在时空裂缝中重组】
其他什么都黑了。
远处传来一声金属断裂的响,像是大楼结构在塌。我没力气转头。周婉宁的重量还在,她没消失,也没被吸走。她就在我上面,像一座桥,横在现实和裂缝之间。
我的手还被她握着。
十指紧扣,掌心贴着掌心,伤疤对胎记,正好拼成完整的星图。
婚纱烧到最后,只剩肩膀处一圈布边,红得像血浸透的纸。它轻轻晃了一下,然后不动了。
头顶的裂缝开始合拢。
蓝光一点点收回去,像眼皮闭上。最后那道微光——胎记的投影——闪了两下,消失。
周婉宁的呼吸忽然重了一次。
她整个人软了一下,额头抵在我胸口,再不动了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,很慢,一下,又一下。
系统界面熄灭。
火光退去。
天边透出一点白,不是亮,是灰。
我们还躺在原地。
市政厅顶楼的铁皮地面上,两个身影交叠,衣服烧得只剩半幅,连在一起,像一件没做完的婚服。
她的手指还紧紧勾着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