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又来了:“你以为你在保护她?你根本不知道她已经被卷进多深。收下这笔钱,至少她还能活着长大。”
“女儿”再次出现。
数据确认一致。攻心陷阱,标准话术,拿亲情当杠杆,想撬开我的防线。
我还是没说话。
周婉宁突然起身,走过去,一把抓起最上面那捆钱,撕开。
纸币裂开的声音很脆。中间没有夹层,没有文件,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电路板,正面嵌着一枚红色按钮,背面印着频段编码。
她冷笑一声,把遥控器举起来:“你想让我爸带着我一起炸死?嗯?这信号和幼儿园那颗压力感应炸弹一样,差一度心跳就爆。”
周崇山没否认。他只是轻轻敲了下眼镜框,动作像在计时。
“时间不多。”他说,“要么拿钱走人,要么看着更多孩子出事。你自己选。”
我动了。
弯腰捡起一块金属残片——是从B1防爆门上剥下来的盾牌碎片,边缘锯齿状,表面湿漉漉的。头顶滴水,在地面积了一小片反光。
我背靠墙,缓步侧移,调整角度。
应急灯在走廊尽头亮着,光线斜照进来,打在湿迹上,泛起一层晃动的光斑。我举起残片,对准周崇山眼镜镜片,等他低头看表那一瞬,猛地抬手。
光斑折射,穿过镜片,直射视网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