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老秦突然说,“那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去年冬天。脑溢血,倒在档案室里。我见过他最后一面,他手里攥着张纸,写的是‘黑井’两个字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下。
黑井。
他又说:“他还说了句话——‘他们改了图纸,但没改命运。’”
我没说话。
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点冷意。
“你要查这个?”老秦问。
“嗯。”
“陈铮,听句劝,有些门,开了就关不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门本来就是用来踹的。”
我挂了电话,把手机收进兜里。
陈雪站在我旁边,仰头看我。
“找到人了?”她问。
“找到名字了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我转身看向街道尽头,那里有辆出租车正缓缓驶来,车灯划破夜色。
我抬手拦车。
车停在我面前,司机摇下车窗。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
“市图书馆。”我说,“老馆,档案部。”
司机点头,拉开后门。
我拉开副驾门,坐进去。陈雪钻进后排,系好安全带。
车启动,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我望着窗外流动的光影,手放在匕首柄上,没松开。
林志远死了。
但他留下了一个名字,一串线索,还有一句没说完的话。
他们改了图纸,但没改命运。
我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系统界面。
明天0点,签到。
不知道会拿到什么。
但我知道,门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