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周婉宁问。
“那个孩子。”我说,“不是普通婴儿。她是被人造出来的,用来连接不同时空。”
她看着我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我说,“系统给的记忆里有这段。”
她低头查看数据流来源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“所有异常短信都来自同一个基站ID,但它不存在于任何注册数据库。编码格式也不是人类能设计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不是地球上的技术。”她说,“是高维存在在向我们发送信息。”
我想到陈雪小时候画的全家福。她总把我画成穿军装的样子,哪怕那时我已经退役。她还画过一个妹妹,名字叫小星,说是在梦里见过。
原来不是梦。
“我们必须守住这里。”我说,“不能让更多的数据注入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拦不住呢?”她问,“如果这一切早就发生了呢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主控屏突然跳出新画面。
还是那个婴儿,但这次她在哭。
啼哭声没有通过扬声器传出,可我和周婉宁同时捂住耳朵。那种声音不是听觉能捕捉的,它直接钻进脑子里,像一根针扎进神经。
我看见屏幕边缘出现裂纹。不是物理损坏,是图像本身在扭曲。
周婉宁的平板开始闪退,程序不断重启。
“她在共振!”她喊,“她的哭声正在激活所有接入系统的儿童!”
小主,
我看向服务器群。指示灯原本整齐闪烁,现在变得混乱无序,有些甚至逆向跳动。
时间不是停止了。
是被打乱了顺序。
我伸手按下主控台的紧急隔离按钮。系统提示需要双因子验证。
周婉宁输入密码,我用自己的心跳做生物密钥。
屏幕闪了一下,弹出确认框:【是否切断全市儿童接入节点?】
下方有两个选项。
“是” 和 “否”。
我手指悬在空中。
如果选“是”,可能阻止数据入侵,但也可能切断那个孩子的联系,让她无法降生。
如果选“否”,现实会继续崩解,城市会在八点爆炸,就像战场回溯里看到的那样。
周婉宁忽然抓住我的手。
“你看。”
她指着屏幕右下角。
原本空白的区域,浮现出一行小字:
【爸爸,别怕,我在等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