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高空坠落绝地反击

我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。

微型摄像头。军用级,能持续传输信号。体积小,功率强,一般装在特战人员体内用于情报回传。

“他们要的不只是账本。”她说,“他们在追踪我身上的信号源。”

我明白了。

这次护送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。敌人知道我们会来这条路线,也知道我们会选择跳离通风管。震动感应器、狙击位、搬运工的位置——全是等着我们入局。

目标不是阻止我们离开。

而是确认信号终点。

也就是说,只要这东西还在她身上,我们就永远甩不掉追踪。

“能取出来吗?”我问。

“可以,但现在不行。伤口会感染,而且需要工具。”她看着我,“但我可以关掉它。”

她用指甲在金属片边缘划了一下。一声轻响,像是电流切断的声音。

“暂时断联。”她说,“够我们跑一段。”

我点头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不止一个人。对面楼顶的水雾慢慢散了,狙击手正从地上爬起来,手里还抓着枪。他没再架设三脚架,可能是怕第二次被突袭。

但他没走。

他站在水箱残骸旁边,低头看了眼手表,然后举起对讲机说了句什么。

支援要来了。

我扫视四周。工厂区很大,但出口只有两条路:一条通主街,已经被封锁;另一条是废弃排水渠入口,在东南角,靠近围墙。

那里黑,没人守。

“走那边。”我说,指了指排水渠方向。

周婉宁扶着母亲站起来。她看了我一眼:“你右腿撑得住吗?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我走在前面,耳朵听着动静。头顶风声混着滴水声,地面有油渍,踩上去有点滑。集装箱之间的缝隙够宽,能容三人并行。走到一半,我发现墙上有一道划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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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随意划的。

是一个符号。

蛇形的轮廓,头朝下,尾部弯曲成环。

我停下来看。

这不是普通的涂鸦。

我在雪山实验室见过类似的标记。当时王振脖颈上的纹身就是这种形状。赵卫国左手戒指也是这个图案。

这是他们的联络暗号。

说明这条路有人清理过,甚至可能是故意留给我们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