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枪。”
没有人动。
我再上前两步,刀尖对准说话者的眼眶。“放。”
他迟疑两秒,枪落地。
第二个照做。
第三人仍僵持。抬腿踹翻旁侧铁架,空箱倾塌,距他头颅不过三十公分。
他退后两步,扔枪。
走到校长面前。他欲后退,却被一把拽住领带猛扯。
踉跄前扑,几乎跪倒。
“你说东区码头三号仓,地下三层。”目光如钉,“密码0624?”
他点头。
“现在带路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打电话安排——”
“你只有一个选择。”我把匕首贴上他脖颈,“走前面。一步错,你就躺这儿。”
他唇角微颤,终还是迈步。
扯下他皮带反绑双手,撕下袖口布条,一端系其腕上,一端缠于自己掌心。牵绳而行,逃不了,也脱不开。
七人,六枪,尽数废除。
我背上背包,确认夜视仪完好,战术手电有电,军用匕首归鞘。女儿的照片未湿,安然无恙。
推门而出。
外面风势渐强,天幕无星,远处城市灯火朦胧。空气裹挟海腥,证明码头已接近。
校长前行,步履虚浮。半米之外,布条绷直。若他突袭或转向,必被即时拉回。
一路沉默。
十分钟过去,途经废弃铁轨。枕木腐朽,踩之即陷。令其绕行,沿围墙边缘移动。
临近主路,他忽然开口:“你真以为你能进去?”
我未回应。
“三号仓白天有巡逻队,夜里还有红外监控。就算你知道密码,也过不了生物识别。”
我依旧沉默。
他知道我在听,继续道:“而且0624不是开门密码,是制冷系统重启码。真正入口在西侧配电房,指纹属于赵卫国和王振。”
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