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闹钟定在凌晨五点,提前两小时布防。陷阱已经设好一部分,剩下的等天亮前再去补。
坐到门边椅子上,背靠着墙,右腿旧伤隐隐抽着。飞刀插在战术靴外侧,手一直搭在柄上,指腹摩挲着防滑纹。
窗外楼下有环卫车经过,刷地一声水响,接着是塑料袋被风吹着打转的声音。我闭上眼,耳朵却竖着,听着屋里的每一丝动静。
女儿没醒。
毯子还是抓在手里,小指头勾着纤维边沿,像怕谁把她带走。
我睁眼看了眼表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离明天早上还有五个多小时。
够了。
我摸出手枪检查弹匣,重新装回去,放在大腿边上。眼角余光扫过茶几,那张画像被压在空水杯底下,画中她还在笑,钥匙扣闪着不存在的光。
手指动了动,没去碰它。
远处传来一声婴儿啼哭,很快又没了。
我坐直了些,手重新按回飞刀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