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水系统改造成压力引爆装置。”我说,“一旦水流中断或超压,就会触发。”
她没否认。
“你耳后的贴膜下面,是不是也有植入物?”我问,“跟陈雪身上的一样?远程监控用的?”
她终于开口:“他们给我女儿打了药。每周一次,维持神经活性。停了就会脑萎缩。”
“所以你也得听话。”
“我不是为自己。”她说,“我是为了让医生按时给她用药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门禁密码怎么破解。”
“不能说。”她摇头,“说了她们会立刻终止治疗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控制台下方,仰头看她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我说,“为什么偏偏是你来守这里?一个老师,懂什么爆破、监控、军用通讯协议?”
她沉默。
“因为你熟悉她。”我指了指自己怀里女儿的方向,“你知道她怕黑,知道她画画解压,知道她紧张时会咬笔帽。这些信息,只有天天看着她的人才清楚。”
她闭上眼。
“你是被选中的监视者。”我说,“不是杀手,是观察员。”
她睁开眼,声音哑了:“上周五,她数学考了满分。我在办公室改卷子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。我想冲出去抱她,可我不能。”
“现在你能。”
“代价是她的命。”
我伸手从背包侧袋掏出战术手电,拧开底盖,取出里面藏着的信号干扰芯片。这是七天签到凑出来的玩意,能短暂阻断特定频段的无线传输。
“你只要告诉我一件事。”我说,“那扇门上的叉号,是红蜡笔画的,还是记号笔?”
她愣住。
“如果是红蜡笔,说明她刚画过。”我盯着她,“如果是记号笔,那就是你们伪造的标记。”
她嘴唇动了动:“……是红蜡笔。”
我点头。
把干扰芯片塞回手电,重新装好。然后从腰间抽出最后一把飞刀,轻轻放在控制台台阶上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我说,“但你要记住,下次再听见孩子哭,别再按下按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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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身朝东墙走。那边有扇小铁门,半开,露出后面的管道井。井口直径六十公分,垂直向下,内壁结着湿滑青苔。
系统提示:【检测到生物热源波动,深度约六米,心率68,律动正常】。
是她。
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