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筒内,是一卷质地坚韧、色泽微黄的桑皮纸。他将纸卷取出,缓缓展开。纸上字迹并非墨书,而是以一种特殊的、近乎于褐色的药液写就,字迹瘦硬,筋骨嶙峋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急切——正是他师父,青囊宗当代宗主,“回春叟”墨守仁的亲笔!
“青囊吾徒见字如面:
一别近十载,汝悬壶在外,足迹遍及南北,虽音讯稀疏,然‘疫境仁心’、‘万家生佛’之名,为师亦偶有所闻,心甚慰之。汝能持守本心,以医济世,未坠我青囊宗之声名,此乃汝之善果,亦为师门之幸。
然,今宗门逢百年未有之变局,危如累卵,存亡系于一线!非至急至危,不敢以俗务扰汝清修。今特遣‘隐鳞’传书,召汝速归!
此事关乎我宗千年传承之秘辛,亦与汝近年所得之‘古墓遗泽’或有牵连(注:师门自有渠道知悉,汝不必惊疑),其中曲折,非片纸所能尽述。归途务必隐秘,切勿张扬。见信后,望汝摒除万难,即刻动身,迟则生变,恐遗千古之恨!
宗门旧规,汝当熟稔。持此信,至皖南云雾山‘忘机谷’外,自有接引。
切切!
师 墨守仁 手书
庚申年霜降后三日”
信的内容不长,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信息,却如同道道惊雷,在胡老扁脑海中炸响!
宗门危在旦夕?!百年未有之变局?!
竟还提及了他偶然获得的古墓医典?!师门是如何知晓的?难道自己的一举一动,始终在师门的注视之下?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