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拽着南罡的胳膊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后拖,鞋在地上蹭出了两条深深的痕迹,但南罡的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。
北冥:“师父!我的亲师父哎!咱们快走吧!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能钓的!那可是徒手把两百万斤赤如鱼砸成肉酱的怪物啊!咱们这小身板,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!”
北冥带着哭腔哀求道,他是真的怕了。
南罡缓缓转过头,看着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徒弟,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南罡:“跑?你能跑到哪里去?”
他指了指脚下正在剧烈震颤的大地,又指了指远处那一望无际的大海。
南罡:“这周围就这么一片岛屿。如果这地下的结构彻底崩塌,整座岛都会沉入海底。到时候,不管是我们,还是岛上的其他生物,谁也逃不走。”
南罡:“唯一的生路,就在这水里。只有让他停下来,我们才能活。”
南罡的话如同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北冥逃跑的念头。
北冥:“难道真要跟李清他对抗吗?连两百万斤的赤如鱼都被他像玩一样砸死了,我们拿什么跟他打?拿头打吗?”
北冥绝望地抓着头发,感觉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表弟突然插了一句。
表弟:“哦呦……说那么多干嘛?试试不就知道了嘛!”
表弟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螺纹钢鱼竿,虽然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表弟:“钓鱼佬啊我们!只要有竿在手,不管是谁,也要给他薅下一层皮来!怕个球!”
断甘:“就是!北冥别怂啊!咱们这么多人,难道还怕他一条‘鱼’不成?”
姬伯常:“没错,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!”
众人的豪言壮语,像是一股股电流,刺激着北冥那颗已经想跑路的内心。看着这群“疯子”那视死如归的眼神,再看看自家师父那坚定的背影,北冥知道,自己今天是真的没退路了。
北冥:“唉……”
他长叹一口气,松开了拽着师父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