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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岸山坡上,曾天国看着表哥和断甘的惨败。
常空:“师傅,看来他们失败了。还是得您亲自出手。”
曾天国:“哼,这几个小娃娃,倒是会几手降鱼十八钓。
这钓法,好是好啊,可惜最后三钓早已失传,对付寻常巨物尚可,但想凭此挑战何罗鱼,还差得远。”
常空好奇地问道
“师傅,那最后三钓分别是什么?”
曾天国:“老夫倒是知道,第十六钓,名为‘一钓开天门’,第十七钓,名为‘破釜沉舟之钓’,至于那最后的第十八钓……连老夫,也不知其名。”
他收回目光,对常空吩咐道。
曾天国:“常空帮我弄饵料,何罗鱼身有灵智,不会轻易咬钩。想要主动钓它,极其困难。”
常空:“那师傅,我们用什么做饵料?”
曾天国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。
曾天国:“用饵钓鱼,那是凡夫俗子的做法。
对付这等大鱼,就要用最直接、最能激怒它的方法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那条奄奄一息的何八璃。
曾天国:“去,把它的头颅扒下来。用它的头颅做饵,我就不信,剩下的那些分身,还能沉得住气!”
一旁的常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但他不敢有丝毫违逆,立刻领命,走向了那条绝望的、赤红色的何罗鱼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