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这湖里的鱼,似乎都没有变异,居然也能长到这么大的体型吗?”

表哥:“管他咧!好想钓哦!”

表弟从地上爬起来,一扫颓气,兴奋地附和

“开搞!开搞!”

钓鱼佬的DNA,在这一刻压倒了对未知环境的恐惧。

除了还在为自己心爱的拖拉机默哀的楚新,姬伯常、表哥、表弟和断甘四人,不约而同地从散落一地的零件中翻出了自己的螺纹钢鱼竿,齐刷刷地站到了湖边。

他们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,目标直指那条刚刚惊鸿一瞥的十万斤巨型草鱼。

楚新则抱着那只孤零零的方向盘,蹲在拖拉机的残骸旁,肩膀一耸一耸的,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。

楚新:“呜呜呜……我的拖拉机……我亲手改装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茄闲和茅雨看着眼前这奇异的一幕——四个战意高昂准备挑战巨物的疯子,陷入了沉默。

他们感觉,这十年来的平静生活,似乎要被这群突然闯入的“神经病”,彻底打破了。

此时,湖水之下。

那条刚刚跃出水面的十万斤巨型草鱼,正对着身边一条通体翠绿、体型稍小的五万斤草鱼,用一种低沉的、只有同类能听懂的声音抱怨着。

十万斤草鱼:“我娃真是没出息!就被岸上那几个小不点给钓上去了!

他们看着不过区区百来斤,凭什么能把我娃给钓走!”

五万斤绿草鱼:“当家的,我看……他是吃了一些他们投喂的食物,然后就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拽上去了,挣都挣不脱。”

十万斤草鱼不屑地哼了一声

“投喂食物?怎么不敢投喂我!在这片区域,除了那个整天跟何罗鱼大佬混在一起的金红色怪胎,我还没怕过谁!”

它话音刚落,四团散发着浓郁异香的饵料,便“噗通、噗通”地落在了它们面前。那是由青草发酵后产生的、对草食性鱼类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味道,瞬间就包裹了它们。

十万斤草鱼:“嗯……真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