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米稍微思考了一下,回答道:“嗯,从国庆长假开始。”
不短了。
秦医生点了点头,接着追问:“这么长时间了,那你对爱情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?”
时米的回答很简洁: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这四个字虽然简短,但秦医生却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深意。
他不禁在心里暗暗琢磨,这个“有意思”到底意味着什么呢?是觉得爱情充满乐趣和惊喜,还是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含义呢?
“你能简单和我说说,在学校的生活怎么样吗?”
我好像经常告诉你我在学校里发生的事。
有点嫌弃的时米将曾经和他说过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。
最后,秦淮意在报告单上总结道:患者情绪稳定,病情有明显好转迹象,正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。
写完这行字后,秦淮意缓缓放下手中的笔,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显得异常平静。
接着,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时米身上,轻声问道:“小米,你有没有思考过我为什么要让你上学呢?”
时米听到这个问题,微微一怔,她垂下眼眸,沉默不语。其实,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秦淮意看着时米的反应,心中已然明了——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对于一般人而言,上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但对于精神病人来说,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按照常理,精神病人是绝对不可能去上学的。
一来,他们的病情使得他们难以适应学校的学习环境和社交生活;二来,学校通常也不会接纳精神病人,毕竟这可能会对其他学生造成潜在的影响。
试问,哪个学校会愿意让一个精神病人在学校里呢。
可是,他还是想试试。
为了能让时米离开病房出来走走,他利用给书本为诱惑,让时米走出病房门。又为了让她不去胡思乱想那些曾经发生的事,专门给她安排了满满当当不让有一点喘息的作息表。
在他的这么长时间的管束照顾下,他从没见过这小姑娘有一点异于常人的表现。
他也问过小米,想不想回到学校。
那是小米第一次两眼都带着些许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