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洲人本就军心涣散,哪里是禁军的对手,不过片刻,便死伤过半。
哈桑挥舞着弯刀,砍倒了两名禁军,却被林舟一枪挑飞了武器。
他重重摔在地上,被禁军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苏清晏缓步走进大堂,看着满地狼藉,冷声说道:“哈桑,你勾结叛臣,祸乱我大晟都城,可知罪?”
哈桑双目赤红,嘶吼道:“成王败寇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苏清晏懒得跟他废话,挥手道:“押下去,关进天牢,择日问斩!”
那些想从密道逃走的西洲暗卫,也被空城监的人逮了个正着,金银珠宝散落一地,成了百姓哄抢的战利品。
驿馆外的百姓们见状,欢呼雀跃,掌声雷动。
陈阳飘然而下,落在街角的阴影里。
他看着禁军押着哈桑等人离去,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这场由瀚海使团引发的朝堂风波,终是落下了帷幕。
皇城天枢殿内,萧瑾高坐龙椅,听着苏清晏的禀报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“传朕旨意,大赦天下,犒赏三军,百姓赋税减半!”萧瑾的声音,透过大殿,传遍皇宫内外。
“陛下英明!”满朝文武齐声高呼。
陈阳瞬移到皇城的宫墙上,望着天枢殿的方向,端起了随身携带的酒壶。
“好酒,好菜,好一场大戏。”他轻声自语,饮下一口烈酒。
风拂过他的衣角,带来长安街头的欢声笑语。
陈阳知道,这场落幕,不过是大晟王朝无数繁华篇章中的一页。
往后的日子里,还会有新的故事,新的纷争。
而他,依旧是那个隐身的看客,守着这座长安城,等着看更多的好戏。
西洲使团伏法的消息传遍长安那日,天朗气清。
朱雀大街上张灯结彩,百姓们自发摆起了长街宴,酒肉飘香,孩童的嬉闹声与大人的谈笑声交织,热闹非凡。
皇城的天枢殿内,亦是一片喜气。
萧瑾身着明黄常服,端坐御案之后,看着满朝文武递上的奏折,眉眼间难掩笑意。
苏清晏站在阶下,呈上一份卷宗:“陛下,魏庸、李嵩余党已尽数肃清,瀚海、西洲两国遣使求和,愿岁岁朝贡,永结友好。”
萧瑾接过卷宗,随手翻阅几页,颔首道:“好。传朕旨意,命礼部拟定盟约,务必写明,两国需约束子民,不得再滋扰我大晟边境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苏清晏躬身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