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摆了摆手,没再多言,意念一动,药铺的空地上瞬间多出几十个鼓鼓囊囊的麻包,堆得满满当当,散发着淡淡的籽实气息。
“陛下,种子都在外面了,自取便是。”
说完,他便转过身,重新坐回诊桌前,拿起毛笔,握着陈佳悦的小手,继续教她写字,再不理会旁人。
赵灵枢见状,也不好再打扰,轻手轻脚地走出诊房。
出门便看药铺空地上那几十袋棉花籽,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立刻抬手召来随行的侍卫,低声吩咐:“把这些麻包都运回宫里,小心些,莫要损坏。”
陈阳又教了陈佳悦两个多小时。
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他放下笔,起身去关了药铺的门板,落了锁。
转身往后院走。
后院不大,一方小小的天井。
角落里种着几株艾草。
陈阳径直进了厨房。
从空间里取出一条五斤重的大鱼。
鱼头和鱼骨已经剁好,鱼肉片成了薄厚均匀的鱼片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他取来调料,将鱼片和鱼骨分别腌制入味。
灶台上支着铁锅。
大曜王朝铁器管制严格,铁锅价格不菲。
寻常农村人家多用陶罐做饭,这口铁锅还是陈阳特意置下的。
他先往锅里添了水,蒸上两人份的米饭。
随后动手做菜。
怕佳悦吃不惯辣,他没做水煮鱼。
而是将鱼头清蒸。
鱼片则做成了酸菜鱼片,汤汁酸香浓郁,一点辣味都没放。
最后,他又打了一碗热乎乎的西红柿鸡蛋汤。
饭菜很快做好。
陈阳把三菜一汤端进堂屋,摆上餐桌。
他走到后院和药铺连通的门口。
扬声喊:“佳悦,洗手,咱们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