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佳悦咬了一大口香蕉,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。
她眼睛弯成了月牙,扬起小脸脆生生道:“哥哥好吃!”
陈阳忍不住失笑,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:“是香蕉好吃,不是哥哥好吃。”
小佳悦顿时羞红了脸,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啃着香蕉,耳朵尖都透着粉色。
“你先吃。”陈阳说完,转身走进里间。
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水绿色的衣裙,搭配着绣着小花的鞋袜,还有柔软的里衣,整整齐齐放在床上。
“佳悦,洗洗手过来换衣服。”
“好!”小佳悦脆声应下,飞快地把手洗干净,小跑着进屋。
陈阳指了指床上的衣物:“换上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
没过多久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小佳悦穿着新衣裙走出来,布料衬得她皮肤白皙,双丫髻配着裙角的流苏,看着灵动又可爱。
陈阳看着她,眼中满是笑意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我们佳悦穿上新衣服,可真是个漂亮的小丫头。”
御书房内,光线明亮,透过窗棂的日光洒在奏折上,字迹清晰可见。
一名暗卫躬身立于阶下,声音低沉恭敬:“启禀陛下,您吩咐查找的那位道长,已经查到了。”
“他名唤陈阳,在京城外城南街开了一间药铺,招牌写着淑安堂,专治妇科与童科。”
暗卫顿了顿,继续禀报:“只是药铺新开不久,暂时还没有病患上门。”
“另外,道长前些时日从牙行领回了一个五岁的小姑娘,收在身边作伴,还给她取名叫陈佳悦。”
赵灵枢手中的朱笔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她放下笔,指尖轻轻敲着御案,心里暗道:原来他竟留在了京城,倒是省了朕不少功夫。
一个新开的药铺,竟还没有病患登门。
她心念一转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抬眼看向身侧的内侍总管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备车,朕要微服私访,去一趟城南。”
陈阳正坐在诊桌后,握着陈佳悦的小手教她写字,一笔一划,耐心十足。
他的神念早已感知到门外的动静,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依旧低声指点着佳悦握笔的姿势。
片刻后,赵灵枢一身素色便服走了进来,褪去了龙袍的威严,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温婉。
她径直走到诊桌对面坐下,将手腕轻轻搭在脉案上的软垫上,语气平和:“请先生为我诊治。”
陈阳这才抬眼看向她,指尖没动,反而淡淡开口:“需要用红线悬丝吗?”
赵灵枢摇头,唇角微扬:“先生不是常人,何须那些俗礼。”
陈阳不再多言,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,凝神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