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家的院子里,三十口大铁锅整整齐齐摆了一地。
村里三十多户人家,基本都领到了一口崭新的铁锅,大伙儿捧着锅,脸上都笑开了花。
老村长拍着陈阳的肩膀,满眼赞许:“不错,你小子可以!那货车司机虽说每月都路过咱村一趟,但能从他手上换下来东西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
陈阳挠挠头,笑着回话:“也是赶巧了,还不是那些果酒立的功劳。”
老村长转头看向围在一旁的众人,板起脸训话:“看看你们,一个个就知道懒在家里,冬天守着空院子,也不知道学学陈阳,秋天上山多采些野果泡泡酒!”
众人闻言,都嘿嘿一笑,纷纷拍着胸脯保证:“村长放心!明年秋天,我们肯定早早进山采野果,多泡几缸果酒!”
老村长拎着那十斤棉籽油,正打算分给村里的几户困难人家,陈阳看着,心里一紧,忙快步上前拉住他往屋里走。
进了屋,陈阳才压低声音说:“张爷爷,这棉籽油不能吃,有害身体。”
老村长愣了愣,眉头皱起来:“咋不能吃?现在大伙儿缺油,困难户更是连荤腥都见不着,这油好歹能解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吃多了对身子不好。”陈阳急声解释,“您先别分,这几天我肯定想办法搞一批豆油、菜籽油回来。这棉籽油留着,当个灯油用就成。”
老村长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行,那你抓紧。不光是炒菜的油,要是能再搞点猪板油回来就更好了,困难户的孩子都馋得慌。”
陈阳琢磨了片刻,抬头应道:“豆油、菜籽油包在我身上,猪板油我也去寻寻门路,应该能有办法。”
陈阳出现在阿美利卡一处大型养殖基地外,意念一动,数头约克夏猪被收进空间——这品种的猪脂肪含量高,正是炼制猪板油的好料。
他转而赶往城郊的仓储区,那里囤着成垛的大豆,颗粒饱满,榨出的豆油醇厚香浓。
旁边的库房里码着密封的菜籽油桶,清亮澄澈,还有几麻袋晒干的油菜籽,留着日后村里自己榨油也方便。
陈阳没多耽搁,又收了些耐磨的帆布、防冻的橡胶手套,还有几百箱治疗冻伤的药膏——想着村里老人孩子过冬用得上,这才闪身离开。
陈阳辗转十几处屠宰场,将丢弃不要的牛下水、羊下水、猪下水,还有猪头、牛头、羊头、猪蹄这类边角料,尽数收进空间。
之后他来到一片连片的大型仓库区,在里面收取了酒水、食品及其他各类物资,每种都各取了一部分。
上午9点多,陈阳开着一辆货车来到安口镇,用粮食换了一批大水缸、储盐陶罐、调料细瓷罐,还有腌菜用的小口坛、盛米面的粗陶瓮。
他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,装满了好几货车,才把这批坛坛罐罐全都拉完。
吃过午饭,张磊和吴小海找上门来,一见陈阳就问:“你上午干嘛去了?”
陈阳随口答:“到处溜达了一圈。你们过来干嘛,还想去打野兔?”
两人一拍手:“走!”
陈阳应了声“行”,一旁的赵春杏、钱小梅和孙晓莲立刻凑过来:“我们也去!”
陈阳摆手:“你们好好学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