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匆匆,转眼两年过去,日历翻到了1939年10月——此时欧洲战事已全面爆发,战场伤员对抗感染药物的需求激增,陈阳与劳伦斯合作推进的青霉素,恰好成了“及时雨”,在欧洲市场迅速打开销路。
原本通过洛克菲勒家族渠道进入欧洲医院的青霉素,起初只用于重症伤员,后来随着新厂产能提升,供应逐渐稳定,不仅英军、法军的战地医院大量采购,连中立国的医疗机构也纷纷抛来订单。李石清坐镇的景耀医药厂,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从欧洲飞来的加急订单电报,车间里的生产线24小时不停运转,原材料采购团队更是全球奔波,只为跟上前线的需求节奏。
陈阳则常和劳伦斯通过越洋电话沟通,一边调整欧洲地区的分销策略,优先保障战地供应,一边推进在英国、法国的临时生产点建设——毕竟战火蔓延,长途运输风险太高,在当地建厂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市场。
这两年陈阳闲暇时游走美国各地,靠着自己的布局攒下了大量资金,为后续计划打下了基础。
这天旁晚,陈阳开着车刚驶进庄园大门,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管家立刻迎上来,躬身汇报:“先生,司徒美堂先生已经到了,正在书房等您。”
陈阳点点头,将车停进车库后,快步往书房走。推开门,看到司徒美堂坐在沙发上,神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显凝重。没等陈阳开口,司徒美堂先站起身,语气急切:“陈先生,这次来是实在没办法了——国内抗战前线的医药缺口太大,尤其是抗感染的药,根本不够用。”
陈阳请他坐下,递过一杯水:“司徒先生,您上个月才从这里拉走一批存货,这才不到一个月,怎么又这么急?”
“前线消耗太快了!”司徒美堂叹了口气,“这批药刚运到,没几天就用得差不多了。我知道这事为难你,但实在是没办法,只能再来找你想想办法。”
陈阳面露难色:“您也知道,现在药厂的大部分货品都按计划流入市场,尤其是欧洲那边战事也需要供应,厂里真的没有多余存货了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,“至于药方,您更清楚,这是我和洛克菲勒家族的合作核心,我要是私自泄露,不仅会毁了合作,后续的麻烦也不堪设想,还请您多理解。”
司徒美堂沉默片刻,随即点点头:“我明白你的难处,是我唐突了。”
见他这般,陈阳思索了几秒,开口道:“这样吧,我家里地下室还存着一批备用的药品,您今天可以全部带走。另外,我个人再捐献50万美金,也交给您一并用于前线物资采购。”
司徒美堂闻言又惊又喜,连忙起身握住陈阳的手:“陈先生,太感谢您了!这笔钱和药品,能救多少前线将士的命啊!”
陈阳摆摆手,随后亲自带着管家去地下室,将那批药品清点打包,看着司徒美堂的人装车后,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