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一天,在李渊又一次拉着他下棋,连裴秀送来的茶都顾不上喝时,陈阳忍不住抱怨道:“陛下,臣真是怕了你了。如果你是个女子,我天天陪着你,别人还能说我是怜香惜玉。可你偏偏是个男的,我放着自己的妻子不陪,天天陪着你,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?”
李渊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,拍着陈阳的肩膀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笑够了,他忽然凑近陈阳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当年的萧皇后、赵王杨杲,还有杨广的孙子杨政道……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陈阳的脸色“刷”地一下变了,立刻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眼神飘忽,还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,仿佛生怕被人听见。直到确认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才长舒了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,一副“吓死我了”的模样。
李渊看着他这拙劣的表演,笑得更乐了,打趣道:“行了行了,别在我面前装了。咱俩相处这么多年,我还不了解你?你那点小心思,瞒得过别人,可瞒不过我。”
陈阳也跟着笑了起来,既然被点破了,他也就不再掩饰。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,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层。
时间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悄然流逝。
转眼来到了贞观七年。
这一年,宫中传来喜讯,晋阳公主李明达出生了。
而陈阳,也在同一天,收到了一个来自系统的提示——他的支线任务,终于来了。
晋阳公主李明达,小名小兕子,迎来了她的百日宴。
皇宫内外张灯结彩,一派喜庆祥和的气氛。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这个女儿宠爱有加,百日宴办得格外隆重。文武百官纷纷前来道贺,并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。
陈阳也来了。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送上金银珠宝或是珍稀玩物,而是递上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,臣无甚贵重之物,此乃一份薄礼,为公主殿下贺。”陈阳躬身行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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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,都有些好奇。李世民示意太监打开木盒,里面没有别的,只有一叠薄薄的纸张和几卷写满了字的竹简。
“这是……”李世民拿起那叠纸,手感细腻,却又比市面上的宣纸略粗糙一些。
陈阳解释道:“陛下,此乃臣偶然得到的一种造纸之法,名为‘竹纸法’。它以寻常可见的竹子为主要原料,辅以其他草木,所造之纸虽不及宣纸名贵,却也质地尚可,足以用于书写和印刷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:“最重要的是,此法原料易得,成本极低,若能推广开来,定能让纸张的价格大幅下降,让更多寒门子弟也能买得起纸、读得起书。”
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听完,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都是识货之人,自然明白这份礼物的价值。这哪里是什么“薄礼”,这简直是一份足以改变大唐文化格局的“厚礼”!
百日宴后,回到寝宫,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还在讨论这件事。
“观音婢,你说陈阳这是何意?”李世民皱着眉头,百思不得其解,“朕的其他子女出生,他都只是按例送上贺礼,从未如此上心。为何偏偏对小兕子另眼相看,送出如此贵重的配方?难道小兕子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