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走进牙行,管事连忙迎上来:“客官想要什么样的人?我们这儿各色人等都有,保准合您心意。”
“先看看能照顾孩子的。”陈阳开门见山。
管事很快领来几个妇人,陈阳扫了一眼,指着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:“你会照顾孩子?”
那妇人连忙点头:“回客官,会的,我先前在大户人家带过娃。”
“就她了。”陈阳拍板。
接着他又看向一旁的小丫鬟们,一群孩子个个面黄肌瘦,身上脏兮兮的。陈阳目光扫过,忽然停在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身上——她虽也衣衫褴褛,眼神却清澈明亮,带着一丝怯怯的恳求望着他。
“这个也留下。”陈阳指了指她。
随后他又去了男仆那边,见角落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被铁链锁着,身形挺拔,站姿与常人不同,透着股练武的底子。“他,我要了。”
与牙行管事一番讨价还价,敲定价钱后,交割了银两,拿了卖身契约。管事陪着他去衙门办了文契,将三人的户籍都落在了他名下。
手续一办完,陈阳便带着三人快步往家赶,心里一直惦记着小念安。
回到小院,推开房门,就见空间里取出来的木制婴儿床里,小念安还在安睡,粉嫩的小脸透着安稳。陈阳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陈阳带着三人到了厨房,吩咐道:“你们先烧些热水。”说完,他去杂物房取来三个木桶,又转身将门房收拾出来,摆上被褥、油灯和洗漱用品,再到西厢房整理出两间,同样添置好生活用品,另一个空房间则放上两个木桶,权当洗澡间。
等水烧开,陈阳对那妇人与小女孩说:“你们到那间房里洗漱。”又看向被铁链锁着的少年,“你就在院子里洗吧。”随后回房,从空间里取出三套合身的衣物、鞋子和内衣,按三人的身形分好。
他先将女眷的衣物递过去,那二十五六岁的妇人接过时,脸颊微微泛红,带着几分羞涩。接着把少年的衣物给他,让他们各自换上。
回到房间,陈阳见小念安醒了,赶紧冲好奶粉,试了温度无误后喂给她。小念安喝完奶,他正要把她放进婴儿床,却发现被褥尿湿了,便取来新的铺好,将湿的抱了出去。
刚出门,就见三人已洗漱完毕,换上新衣物,精神了不少。陈阳问:“你们都叫什么名字?”
少年低着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小人叫石猛。”
妇人也轻声回道:“回老爷,民妇叫刘春兰。”
轮到那七八岁的女孩,她怯生生地说:“俺叫丫丫。”
陈阳摇摇头:“丫丫太俗了,我给你起个名字吧,以后就叫陈月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