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男人互相讨论景和的做法的时候,鞍马祢音已经开门走了出去。一时的情绪激动过去之后,她更快就想明白了——茨姆莉只是为了在沙罗那里给景和打掩护,一时之间说错了话而已。
况且这也算不上是偷跑,真的要是偷跑的话,茨姆莉早就偷偷的与景和约会才对,而不是那个用来对沙罗隐瞒真相的谎言。
想到这里,她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那几个男人,他们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任由她在那里胡思乱想。
鞍马祢音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冷静,然后再去找茨姆莉,看看她那里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吗?
毕竟想要圆谎的话,总得要有人给作伪证吧?
顺便自己来给加点料,应该也不算过分吧?
而此时,茨姆莉正站在房间外的走廊上,和景和的姐姐沙罗通电话。
先前为了向沙罗隐瞒景和的去向,她不得已撒了谎,慌乱之间,就将原本的朋友聚会说成了就自己和景和两个人。
沙罗当时就听出了问题来——就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聚会,那不就是约会吗?莫非是自己那个弟弟,他开窍了?
茨姆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时,已经来不及改口了,结果就在这么一言一语的拉扯间,事情就逐渐的变成了她正在和景和约会。
如今,她正勉强地应付着沙罗的追问,一心想要把这个谎言圆过去。毕竟,景和现在还没有回来,沙罗没有听到景和亲口给她报个平安,难以安下心来。
从公共休息室出来的鞍马祢音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,茨姆莉拿着手机和沙罗交谈的低语声,便逐渐清晰地传入了鞍马祢音的耳朵里。
鞍马祢音循声望去,正看见茨姆莉背靠着墙壁,手机紧紧贴在耳边。她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几乎要挂不住,纯黑色的美甲则在走廊墙面上,尴尬地止不住轻敲。
先前撒谎的时候,半推半就地就将原本的朋友聚会说成了两人之间的约会,如今沙罗又一次问起来,自己该怎么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