祢音皱着眉头连连摆手，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：“而且大晚上的见什么人啊？青春期熬夜会长痘掉头发的，我还要保住我这张青春无敌的脸呢！”

茨姆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转身就要离开。可刚迈出半步，基洛利的叮嘱突然在耳边回响：“赞助商是维持运作的关键，可以保证我们的行动畅通无阻，所以只要他们提出的要求不过分，那我们能配合的就尽量配合。”

茨姆莉硬生生把脚步收了回来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，却依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：“祢音选手，这次见面绝对值得。有位赞助商很欣赏你，说要给你特别支持。”

原本还盯着茨姆莉僵硬表情偷笑的祢音，瞬间来了精神：“支持？你说有人要支持我？什么样的支持？”

“按照规则，赞助商可以为选手提供资源援助。”茨姆莉耐心解释，“有位赞助商点名选中了你，说是能为你提供一定的支持。”

“就‘一定的支持’？”祢音冷笑一声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巴，“能操办出‘实现改变世界愿望的大赛，背后财团连新闻和舆论都能操控，肆意的侵犯人们的知情权，结果就这点诚意？’”

茨姆莉耸耸肩，有些疑惑祢音这个财阀之女，未来的继承人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
“这是运营方上层的安排。找财阀当赞助商，不过是借他们的势力掩盖真相。要是邪魔徒和大赛的事曝光，那世界早乱套了。”

祢音若有所思地踱步：“每次比赛都要圈那么大场地，山林也就罢了，在市区搞这么大动静......确实得下不少功夫封口。不过与其用改变世界的愿望强行洗脑，倒不如拿利益拴住那些权贵——让他们为了实现私欲替你们办事。”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“或许吧。”茨姆莉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，“我只是个小向导，高层的决策轮不到我置喙。”这话她不知对自己说了多少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