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懵了,怎么会这样?
那碗血怎么会是毒药?
薛莹莹!
是薛莹莹那个贱人!
她骗我!
“国公爷饶命!饶命啊!我也是被人骗了!那血不是我的!是一个丫鬟的!”楚冠林涕泗横流,狼狈地求饶,“我这就带您去找她!都是她!都是她害的我啊!”
薛凛冷笑一声,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“晚了。”
他抬起脚,对着身后的护卫下令。
“拖走!”
“打断他的四肢,把他挂在国公府的门口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这条贱命,值不值五万两黄金!”
天芳阁顶楼。
薛莹莹端着茶杯,静静地听着管事的回报。
当听到楚冠林被镇国公府的人从醉仙楼拖走时,她只是轻轻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叶,喝了一口。
茶水温热,恰到好处。
管事躬着身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位主子的手段,当真是神鬼莫测,杀人于无形。
“贵人,”管事犹豫了片刻,还是开口禀报,“三皇子那边……最近似乎有些异动,派了不少人手在暗中打探您的消息。”
薛莹莹放下茶杯,走到窗边。
楼下,镇国公府的队伍正押着半死不活的楚冠林招摇过市,引得无数人围观。
薛莹歪了歪头,似乎想听得更清楚一些。
“薛莹莹……是薛莹莹那个贱人……”
“是她害我……”
薛莹莹的唇边,终于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她转过身,对管事吩咐。
“放出消息去,就说楚冠林为了还天芳阁的债,不惜卖妾求荣,最终惹怒了镇国公,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是!”
管事退下后,薛莹莹独自在窗边站了许久。
楚冠林这颗棋子,算是废了。
接下来,该轮到三皇子萧诞了。
她正思索着,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、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