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“告诉来人,妾身明日定会准时赴宴。”
管家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程知意往内院走。
翠桃跟在她身后,小声道。
“娘娘,这宴席怕是鸿门宴。”
程知意脚步未停。
“妾身知道。”
“但妾身不能不去。”
“若是不去,便是抗命不尊。”
“到时候,二皇子妃定会在太后面前告妾身一状。”
翠桃咬了咬唇。
“那娘娘打算如何应对?”
程知意走进内室,在榻上坐下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她想怎么玩,妾身便陪她玩。”
“只是,妾身不会让她如愿。”
翠桃点了点头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
程知意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“记得把妾身那套藕荷色的衣裙拿出来。”
“还有太后赏的那套头面。”
翠桃愣了一下。
“娘娘,您不是说那些头面太招摇吗?”
程知意看着窗外。
“在寺中戴着招摇,在宴席上戴着便是荣耀。”
“妾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太后有多看重妾身。”
“也要让二皇子妃知道,妾身不是她想欺负就能欺负的。”
翠桃恍然大悟。
“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
夜色渐深。
程知意躺在床上,手轻轻抚着小腹。
孩子在肚子里动了动,仿佛在回应她。
她低声道。
“孩子,明日娘亲要去赴宴了。”
“那是一场硬仗。”
“但娘亲不会输。”
“因为娘亲要保护你。”
她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靖安王的身影。
那人虽然冷淡,却在关键时刻给了她一句承诺。
“你是靖安王府的人,除了本王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这句话,便是她最大的底气。
第二日清晨。
程知意早早起身,梳洗打扮。
翠桃将那套藕荷色的衣裙拿了出来。
衣裙是上好的云锦,绣着精致的海棠花。
程知意穿上后,又戴上了太后赏的那套头面。
东珠耳坠,赤金簪子,还有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步摇。
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,却又不失柔美。
翠桃看得眼睛发直。
“娘娘,您今日真美。”
程知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