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传哀家懿旨。”
太后起身,将佛珠挂回佛像前。
“命刑部即刻彻查此事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若林婉月当真做了这等事,便按律处置,绝不姑息。”
孙嬷嬷心中一凛,连忙应声退下。
伯爵府内,林婉月正坐立不安。
她派人去查那春桃的底细,却发现那丫头不过是个最不起眼的洒扫宫女,平日里连抬头看人都不敢。
这样的人,如何敢站出来指认自己。
除非,有人在背后撑腰。
林婉月咬着牙,心中已然明白,这定是程知意的手笔。
可她没有证据。
那春桃拿出的荷包,她从未见过。
里头的五十两银子,更是不知从何而来。
“娘子,外头来人了。”
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。
“是刑部的人。”
林婉月脸色煞白,身子晃了晃,险些站不稳。
刑部。
太后竟动了刑部。
这是要将她往死里整。
“快,快去将夫人请来。”
林婉月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冯玉兰得了消息,匆匆赶来时,刑部的人已经将林婉月带走了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立刻命人去寻周昭季。
周昭季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,听闻此事,眉头紧皱。
“此事闹得这般大,怕是不好收场了。”
冯玉兰急得直跺脚。
“那可如何是好,婉月她腹中还怀着你的骨肉。”
“若是在刑部出了什么差错,你让我如何向她死去的父母交代。”
周昭季沉默了片刻,终是叹了口气。
“我去一趟宫里,求见太后娘娘。”
“此事若真是婉月所为,我便替她认罪,求太后娘娘开恩。”
“若不是,我便请太后娘娘彻查,还婉月一个清白。”
冯玉兰这才稍稍安心。
刑部大牢内,林婉月被关在一间阴冷潮湿的牢房里。
她从未受过这等委屈,坐在冰冷的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“程知意,你好狠的心。”
就在此时,牢门被打开了。
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衙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