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萧晏便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墨竹的香囊,那香囊做工精致,里头填充的香料散发出清冽的香。
他将香囊塞到白果的手里。
白果捏着那手感极好的香囊,下意识地便要推拒。
“娘亲不让收……”
萧晏却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小手合拢。
“方才我是客人,自然不能收。”
“可现在,我们是朋友了。”
“朋友之间送些小物件,不算坏了规矩。”
白果眨了眨眼。
朋友。
这个词听起来可真不错。
她觉得萧晏说得有道理,便不再推辞,欢欢喜喜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的两日,日子过得平静。
白日里,萧晏不是陪着程知意在酒坊附近散步,便是逗着白果说话。
程知意看着他将一个寻常的草编蚱蜢,在白果面前说成是能飞天遁地的神物。
也看着他耐着性子,听白果一遍遍讲着那些颠三倒四,不成逻辑的趣事。
第三日清晨,白果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门口的石阶上。
她手里捏着一根枯黄的草秆,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上的蚂蚁。
程知意心头一软,放轻了脚步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白果,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,闷闷不乐的?”
白果听到她的声音,回过头来,小嘴一撇,眼圈就红了。
“我爹爹……他不回来了。”
她抽了抽鼻子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他原本送信来说,这两日就回来看我,给我过生辰的。”
“可是方才又有人送信来,说他还有要紧事,要再过些时日才能回来。”
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小脸滚落下来,瞧着着实可怜。
程知意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,连忙掏出帕子替她擦眼泪。
“没事的,爹爹有要紧事要忙,等他忙完了,一定会回来好好补偿你的。”
“你看这样好不好,你生辰那日,我们陪你一起过。”
“我给你做桂花糕吃,我们……”
程知意的话还未说完,萧晏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。
一盆兜头的冷水,浇熄了她的热情。
“很遗憾,娘子不能陪白果过生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