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回,竟爬到御花园的假山顶上掏鸟窝,险些下不来,吓得哀家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”
贺明桢听着姑母揭自己的短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又是害羞又是急切地辩解。
“姑母,那都是多早晚的事了,您怎么还提呀。”
二人一个讲,一个辩,殿内气氛好不热闹。
程知意含笑听着,心中却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涩。
太后待贺明桢,是发自内心的疼爱与纵容。
眼神语气,是她从未在冯玉兰那里感受过的。
她敛下心神,抬眸望向贺明桢,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桢儿年纪虽小,却懂得这样多,实在叫人佩服。”
贺明桢闻言,眼中顿时放出光彩,方才的羞涩一扫而空。
她有些激动地说道:“这不算什么,都是晏哥哥教我的。”
“小时候,晏哥哥常常带我玩,这些菜品的典故,还有宫里的规矩,都是他一点点讲给我听的。”
晏哥哥。
萧晏。
程知意执着象牙箸的手指,微微一顿。
只听贺明桢话锋一转,眸子直直地望向程知意,好奇地问。
“姐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