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意已经飞快地将自己裹好,重新缩回了那个阴冷的角落。
“只求渡过今晚,请王爷明日再责罚。”
她将脸埋在柔软的绸缎里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萧宴没再出声,默许了今晚的举动。
有了这身厚实的衣物,寒意被隔绝在外,程知意终于熬过了这漫长的一夜。
天刚蒙蒙亮,她便醒了。
禅房里,萧晏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,仿佛一夜未动。
程知意悄无声息地站起身,将那件鹅黄色的外衫仔细叠好,连同其他的衣物一起,整整齐齐地放在了矮几上。
然后,她冲着那个背影,无声地福了福身,转身推门而出。
门外,冷风扑面,让她瞬间清醒。
守了一夜的太监早已不见踪影,取而代-之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。
“程娘子,请随老奴来。”嬷嬷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,没有丝毫温度。
程知意被带到一间偏僻的厢房,房内烧着炭火,温暖如春。
“请娘子宽衣。”嬷嬷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程知意沉默着,顺从地解开了身上的亵衣。
嬷嬷上前,用一根缠着白布的细长银箸,探入她身下。
片刻后,她取出银箸,对着光亮仔细查看,白布上干干净净,不见半点落红。
“哼。”嬷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,看程知意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件彻底报废的物件。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随后,便出去禀告。
再次见到太后,是在慈安宫的暖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