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沅神色不变,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所有原始证据已交由联合调查组技术部门进行司法鉴定。至于巧合……当无数个‘巧合’都指向同一受益方,并伴随着系统性的掩盖和灭口行为时,那就不再是巧合,而是阴谋。法律会给出公正的结论。”
“有舆论认为,你们在沼泽中的某些自卫行为‘过度’,甚至涉嫌‘故意伤害’,您怎么看?”
“在生命受到直接、即时的威胁时,法律赋予公民无限自卫权。”苏清沅的回答清晰果断,“我们的每一个行动,都是在绝境中为求生而做出的被迫反应。具体行为是否过度,同样欢迎并相信司法机关的独立判断。但我想强调的是,讨论受害者反抗的力度前,请先审视施暴者的凶残。”
“赵小胖先生,”记者突然转向有些紧张的赵小胖,“我们注意到,您曾在节目中一度被资本方威胁利用,甚至险些造成严重后果,您当时是什么心态?现在又如何看待这段经历?”
赵小胖脸一下子涨红了,握着拐杖的手心全是汗,他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当时吓坏了……他们抓了我爸妈……我……我差点就……”他说着,眼眶又红了,但很快用力吸了吸鼻子,声音变大,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儿,“但我现在知道了!屈服换不来安全!只会让他们更嚣张!沅姐、顾哥、秦哥、苏曼老师……他们没放弃我,把我拉回来了!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怂了!再有人敢欺负我和我在乎的人,我就……我就跟他拼了!”
记者又看向顾景然:“顾先生,您在整个事件中展现了惊人的生存和战斗技巧,网友称您为‘人形兵器’,您对此有何感想?这些技能从何而来?”
顾景然面无表情,言简意赅:“爱好。防身。”顿了半秒,补充道,“保护该保护的人。”
最后,问题抛给了苏曼:“苏曼老师,您作为年长者和受害者,经历了病痛、诬陷和生死考验,此刻最想说什么?”
苏曼温柔地笑了笑,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我想说,资本或许能一时操控规则,但无法永远扼杀真相和人性。我很骄傲,能和这些勇敢的年轻人并肩作战。也希望我们的经历,能提醒更多人,保持清醒,敬畏法律,守护良知。”
小主,
采访在一种既严肃又带着几分感动的氛围中结束。记者们心满意足地收起设备,再次郑重道谢后离开。
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赵小胖长出一口气,瘫倒在椅子上:“妈呀……比打鳄鱼还累……”
苏清沅微微笑了笑,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。
这时,她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(警方已归还他们的个人物品)。是一条加密信息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