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准备按下拨号键的时候,手机突然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,屏幕一下子亮了。
来电显示是“王一山”。
谢清瑶心里莫名一紧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窜了上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滑动屏幕接通电话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喂......老王......怎么了?”
“嫂子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,根本不是平时沉稳的王一山,而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,甚至有点语无伦次,
“嫂子,您......您快听我说,天大的事,天大的好消息啊。”
谢清瑶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攥紧手机,指节都泛了白:“老王......你慢慢说......别着急......到底怎么了?”
“是刘铁柱,嫂子您还记得刘铁柱不?”
王一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,“就是当年跟我和老乔一个连的,尖刀组的那个,后来转业了,一直在勐拉那边跑生意的那个,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刘铁柱?
谢清瑶的脑子飞快地转着,她当然记得,当年乔震失踪后,刘铁柱还跟着王一山一起,在界江边上搜了好几天,眼睛都熬红了。
后来他转业去了勐拉,这些年跟他们也没断了联系,偶尔还会寄点当地的特产过来。
“铁柱......他怎么了?”谢清瑶的呼吸都屏住了,“他是不是......是不是知道老乔的消息了?”
“知道,他知道。”
王一山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,
“嫂子,铁柱说他昨天在勐拉老街那边,跟几个老药农喝酒,无意中听他们聊起一件旧事,您猜怎么着?
那事儿......那事儿跟老乔当年的情况,一模一样。”
谢清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她靠在墙上,才能勉强站稳:
“你......你说清楚......老药农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