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妮娜也凑过来看报告,一看那数字,眼圈瞬间就红了,赶紧转身往医生办公室跑:
“我去叫!我这就去叫王主任!”
没等两分钟,王主任就快步跑了过来,白大褂的衣角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谢主席?是不是报告有问题?”
他一边跑一边问,心里还捏着把汗,生怕是数值又降了。
谢清瑶把报告单递过去,手还在抖,话都说不连贯了:
“王主任......您看......白细胞......还有中性粒细胞......都升了......”
王主任接过报告单,先是扫了一眼,紧接着又凑近了仔细看,连眼镜都推了推。
几秒钟后,他脸上的严肃瞬间被惊喜取代,嘴角一下子扬了起来,甚至忍不住拍了下手:
“好!好!太好了!谢主席!这是植活的迹象啊!”
他指着报告单上的数字,语气特别振奋:
“您看,白细胞从0.2涨到0.5,中性粒细胞从0.01涨到0.1,虽然还没到安全范围,但这说明您捐的干细胞已经在杨博士体内‘扎根’了!开始工作了!造血功能在恢复!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!”
“植活了......真的植活了......”
谢清瑶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,巨大的喜悦像涨潮的海水,一下子就冲垮了她这些天强撑着的堤坝。
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衣服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再也忍不住,双手紧紧捂住脸,压抑了十几天的哭声,终于从指缝里漏了出来,带着委屈,带着庆幸,还有说不出的激动。
“太好了谢主席!太好了!”
赵妮娜站在旁边,也跟着掉眼泪,一边哭一边扶着谢清瑶微微摇晃的身体,
“我就知道杨博士会挺过来的!您的辛苦总算没白费!”
谢清瑶哭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平复下来,拿过赵妮娜递的纸巾擦了擦脸,眼睛还是红的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亮。
她透过模糊的泪眼,望向无菌舱里那个依旧沉睡的身影,声音哽咽却满是温柔:
“儿子......我的儿子......你挺过来了......你终于挺过来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