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焕焕对张书平昨天在旅馆的表现非常满意,想着啥时候再重温一次,一睁眼就看到张书平,伸手想搂他脖子,自以为特别温柔妩媚,“老公,早,你给人家准备好早点了吗?”
一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口臭弥漫。
张书平本来想和程焕焕商量,让她少拿点他的工资,他自己也有开销的,比如裤头该买了,原来的都穿的露窟窿了。
现在?不,他不想买新裤头了。
保命要紧,一转身跑到走廊里,推开窗子,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还好,没吐出来。
但是那股味道不能回忆,一想就,不行了,“呕。”
程焕焕追出来,“你咋回事?咋总是吐啊?你肠胃不是没问题吗?”
张书平根本不敢说程焕焕口臭,只说,“医院里消毒水味太难闻。”
程焕焕撇撇嘴,“这医院卫生也差,走廊那头的垃圾桶可臭了,都不知道几天没清理了,肯定有很多细菌,难怪病人一直好不了。”
其实,垃圾桶里是程焕焕昨晚吃剩下的一些残渣,都扔到了垃圾桶里,天气热,发酵就快,过一会清洁工就会收走。
张书平跑去水房吐,好一会才出来。
程焕焕压根没问孩子咋样了,还是张书平开口告诉她,“昨晚在急诊,给孩子做了检查,轻微脑震荡,留观几天。”
程焕焕先纠正张书平的口误,“别孩子孩子的,那是你闺女,有名有姓的,你要叫她小可爱。”
然后开始嘀咕,“我早就说了,医院都是骗钱的,你瞧,我没给钱,你身上也没钱,医生还不是给做了检查?想想以前交的那些检查费,我都觉得冤得慌。”
张书平解释,“是我爸昨晚送钱到医院来,交的检查费。”
“你爸?”程焕焕眼珠子转来转去,忽然一笑,“我早就说了,父母就应该对自己的孩子负责,你是他们儿子,他们当然要管,你的孩子他们也有义务管。”
“你给你记住喽,以后要是再进医院,你直接找你爸,别啥事都找我,我连工作都没有,没有进项,你好意思事事找我要钱?”
“凡事你得为咱们的小家庭着想,不能总想着败家。”
张书平无话可说了。
他这辈子彻彻底底的完了。
还好昨天他被送来急救,程焕焕交了费,还交了单人病房的费用,否则他现在肯定在被护士催住院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