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示过傅行,这里面有一些是他给周冽这个没见过面的外孙的。
连周冽成婚的事情也一并隐去了。
事实上严作声一直很惦记,他很想问一问这个这么久才找回来的外孙是什么情况。
但是他也知道京市的关系复杂,傅家虽然下放了,但不代表真就没有人再关注他们了。
所以他只能忍着,不问太多。
找回来就好,想着以后会有机会的。
今年的冬天不止峰山县这里冷,京市也很冷。
严作声就受凉了,人老了体质弱,更容易寒风入体。
他病了好一阵子了。
严娟的信到了因为严作声病了一直没有去拿,这几天好些了,他才想起来去看看有没有他的信。
拿到信,又听说有人打电话找过他,他一问地址,立即就知道是女儿打过来的。
就赶紧给回过来电话了。
孟禾一听严作声咳嗽的声音,就知道他应该病了些日子了。
“好,您等等,我让人去叫她。”
接线员还在,孟禾也没用称呼,让她帮忙去喊严娟。
严娟听说严作声来电话了,很快赶来。
接线员张芹一见严娟来了孟禾也没走,孟禾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了下。
她当即表示明白,暂时离开了接电话这里。
严作声也不想叫孩子们担心,但是这咳嗽他也抑制不住,尽管他已经尽力忍着了。
严娟听见了,“爸,您病了,为啥不给我们说?”
话说完她更难受了,说了又能怎样呢?
她是能在身边照顾还是咋的?
声音一下就哽咽了,“爸,对不起。”
严作声道:“对不起啥,我没啥大事儿,就是这些日子有点冷,晚上没盖好被子着凉了。
过几天就好了,别担心我。
你们在乡下好不好?蓉蓉那个孩子是有点任性,现在适应乡下的生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