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占光继续道:“她那个继母不是个好人,她爹也是个拎不清的混账东西。
你们既然已经成婚,就安心过你们的小日子。
你们结婚的事情还没通知他们,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要闹的,我和你说也就是叫你们有个心理准备。
那边你听宁宁的意思,真要过分的话,也不用顾忌什么父子父女的。
我知道宁宁心疼我这老头子,有些话我说了她未必会真的去做。
所以周堂,这话我和你说,也是给你交个底,回头要是闹起来,不用顾及我。
我一把老骨头了什么都看得开。
只要宁宁好,我就好。
你们只管过好你们的日子,旁的人真要作的话什么面子里子的都不用顾忌。
这是我给你放的话,宁宁我交给你了,遇到事情,我希望你能给她撑起这个腰杆来。”
看来何宁那个爹和后妈真不是个玩意,逼得老爷子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,孟禾想。
周堂郑重道:“爷爷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宁宁的。”
孟禾也出声,“老爷子放宽心,何宁到了我们家,我们就是一家人。
她聪明,能干,善良,我们都很喜欢她。
有什么事,有我们一起护着她。
别人不珍惜她,我们家可稀罕她这么个聪明姑娘了。”
何占光扯唇笑了起来,“有你们这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道:“这事儿还是只咱们知晓就好,其他人不用管,这么多年,他没养过宁宁一天,宁宁的婚姻大事也轮不到他做主。
就先这么着,他啥时候知道就算啥时候去,咱们懒得说,也懒得管。
等会儿要是人来了医院,见着了你们也先不用招呼,就还是你们和外头说的那样。
就是来带话来了,只管说宁宁病得不行了就行。”
周堂看了孟禾一眼,孟禾点点头,“听老爷子的。”
几人正到话尾处,门口就传来声音,“何占光是在这个病房吗?”
“对。”
“噢,好,谢谢。”
接着一男一女走进屋,男的瘦高瘦高的,不看脸的话身形还行。
四十来岁的年纪,但是状态看着像三十多,显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