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我听见你们说找何宁爷爷家,但是实在摔疼了顾不上问。
我就是何宁她爷爷,你们是她的朋友吗?我听说她生病了?什么病?很严重吗?”
何占光很明显没有相信两个婶子的话,知道自己摔了,只怕是瞒着他不告诉他。
当下就要挣扎着下床,“就是腰扭了,不碍事儿,吃几天止疼药就好了。
还要劳烦你们一下,带我一起回去,我得亲自去看一眼她才放心。”
周堂当即半跪下把老爷子扶住,把他腿抬起来又放回了床上。
孟禾把两个枕头叠起来,让老爷子靠着舒服些。
“老爷子,别急,何宁没生病,她好好的呢,一点事儿没有。
因为听何宁说了点家里的事,我们对这边不熟悉,不得已才没说实话。
何宁好好的,生病只是我们找的一个托辞。”
这时周堂开口了,“爷爷,是真的,宁宁和孩子都很好,她一直挂念您,实在放心不下,我们才来看您的,好叫她放心,安心把月子坐完。
爷爷,我叫周堂,宁宁说给您写信说过我,爷爷,我和宁宁在乡下结婚了。
宁宁她没生病,是生孩子了,生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闺女。
从怀孕她就惦记着要回来看您,但是坐火车又转牛车的,一路很颠簸,火车上又挤又乱。
这才没回来看您,现在她终于生完孩子了,等不到出月子,她想您的紧,也担心您。
有时候一个人待着心情也不大好,我怕她坐不好月子,影响身体。
就想着来看看您,最好您能跟着我回去住一段时间,她见着您肯定高兴。
叫她稳稳当当的把月子坐完。”
何占光一听,心终于放下,这肯定不是谎话,不是哄他的。
怀孕的事情宁宁写信和他说了的。
当下听完,何占光打量起了周堂,他只听孙女说过,说小伙子人好,他家里人对她也很好。
但是没亲眼看见,终归是放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