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大点儿就敢想着躺平了,他老娘都没想过躺平呢。
于是孟禾拍了一下兜兜小屁股,“你小子想得怪美,萝卜点大就想着挣够钱躺平了。
告诉你,早着呢。”
兜兜:“妈妈,那存多少钱钱可以用到洗?”
孟禾捏起他的小脸,“嗯,像这样的存钱罐,再存个二三十个就能了。”
为什么最高上限是二三十个,因为兜兜的理解能力目前也就到这。
对于小不点来说,二三在他们现在的世界里已经是天文数字了。
“啊?要那么多啊?”
孟禾点点头,“对,所以你得抓紧长大,去想办法存钱钱才行。”
周杏花看着孟禾一本正经忽悠娃的样子,憋不住想笑,但是又不能拆孟禾的台。
只能扭着肩膀脸歪到旁边笑。
等孩子们终于带着“目标”去找将军和大帅玩了。
周杏花才笑出声,“哪有你这样忽悠娃的?”
孟禾淡定道:“趁现在好骗多玩玩,再大点儿就不容易上当了。”
周杏花当即笑得哈哈的。
今年过年是一月中旬,距离过年还有十一天的时候,周冽还没来电话。
孟禾一直在等,如果他不忙的话肯定早打电话回来了,没打,十有八九是在外面出任务。
三小只也开始催着孟禾说要给爸爸打电话,喊他回家过年。
在孟禾和三个娃的期待里,周冽终于来了电话。
三小只吵着嚷着要跟爸爸说话,孟禾轻笑和周冽说了一句,“孩子们等不及了,他们先跟你说。”
就把电话递给了大姐大小柚子,这会儿可不抢电话了。
孟禾喊小柚子大姐大不是没有道理的,老人总说孩子的性子从小望大。
就是说这娃小时候是啥样,长大之后基本差不太多。
孟禾看小柚子现在就透着大姐大的苗头。
对嘟嘟和兜兜,尽管她只早出生了一小会儿。
但是对两个弟弟,那真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来自血脉的压制。
嘟嘟和兜兜听姐姐和爸爸打电话,都老实巴交的在旁边眼巴巴看着,等着姐姐讲完把电话给他们,他们才和爸爸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