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啥的都是其次,只要孩子愿意上进好学,我们就不该放弃他们对吗?”
周常山看着孟禾,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干爹,再开次会吧,三岁上,十二岁及十二岁下的孩子都去上学这条不变。
咱就补充一点,十二岁以上,十六岁以下的娃子们,有愿意去上学,学文化识字的,家长不能阻拦。
以后咱副业发展更好了,能在咱大队建其他厂了,优先录用识文化的孩子们。”
周实听笑了,他道:“前面可行不可行不知道,但是后面一条绝对有吸引力。
咱不说以后能发展成啥样,就目前咱这些大棚,蘑菇酱厂子,罐头厂子,那么多个小分队。
参与这两项副业的人也是选上来的,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。
尤其是选小分队的小队长,那也是有能力识字的优先。
别管识多少,识两个也是识。
多少人都想干呢。
这后面一条绝对有吸引力。”
人都是有虚荣心理的,能当上小队长也是对能力的一种认可和体现。
现在大队谁家出了一个小队长,那光荣的,走路头都是抬着的。
一家子都骄傲。
如果以后识字的孩子们出息了,家长们也会感觉脸上倍有面儿。
这事儿不大,周常山道:“行,那明一早开会。”
慧珍晾完衣服没急着回家,她又把院子堂屋都收拾了一遍。
听见屋子里小柚子他们玩得很开心,她收拾完卫生也过去凑热闹。
在孟禾婶家这里她总觉得很轻松,只要把活儿干好就行,别的啥也不用想。
只要一回到家,慧珍的心情还没到家就开始变得沉重和压抑。
她不想回家,但是不得不回。
回去永远会有一堆活等着她,不管她提前干了多少,干得多晚,那堆活儿,永远在那儿,总也做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