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叔,听着怪别扭的。
“是,常山叔,我还有事,需要大家帮忙。”
今天过来的除了大队里几个干部是其他姓以外,基本都是周家本家,关系亲近的叔伯婶子。
孟禾观察他们跟周冽的相处和说话,时间虽然短,但是孟禾也能判断出来他们是还算关心周冽的。
旁的人周冽如今这个样子躲都来不及,更不会上门来。
所以,这个头,他们应该会帮忙出。
“行,你说,啥事儿?”周常山问。
刚刚招呼着要走的众人听见喊都停下了没走。
“是啊,侄媳妇有啥事儿你说,咱们大伙都在,能搭把手的都搭把手。”
说话的婶子是大队长周常山的媳妇,性子直爽,“噢,我叫陈光秀,你喊我光秀婶就成。”
她娘家跟孟禾娘家一个大队的,对孟禾娘家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少,就是因为知道,她比今天来的其他几位婶子更心疼和同情孟禾。
这个闺女,命苦。
见孟禾是真不走了,真要留下来跟周冽过。
她自动把孟禾归到自己人里了。
周杏花也赶紧开口,“禾禾,秀婶儿说的对,有啥你就说,我们不会干看着的。”
因为对孟禾还有一份内疚,周杏花从称呼上就开始跟孟禾亲近了不少。
孟禾看了看周常山和周杏花,开口,“我想要叔伯婶子们陪我回娘家走一趟。”
她像受够了委屈终于鼓起勇气不想忍了,带着壮士断腕的勇气,柔弱又悲壮,眼泪又刷刷掉下来,出声艰难却坚决。
“娘家如此对我,这个娘家我不想再要了!
八百块,他们既然已经把我“卖”给了周冽,那以后我也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的牵扯,他们走自己的阳光大道,我过自己的独木小桥!
是好是坏,是苦是饿,日后我便是要饭都不会要到他们门前!
我要跟他们断绝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