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猜想,若不然,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。”
轻描淡写的话,已将皇后惊得脸色发白。
“他真的敢,他真的敢……”
陆夕墨唇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利欲熏心,铤而走险,没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皇后不期然的跟着她点了点头,却还是不太敢相信,区区一个朝臣,竟敢冒天下之大不违,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可仔细一想,又觉得有此可能,皇上上次说了赵明澈疤痕之事,这当真只是个巧合?
若不是,那岂不就证明赵明澈是假货,温太师如此处心积虑的祸害温衡,莫非他才是真正的……
所有的关窍想通,皇后不由看向了陆夕墨。
难道她一开始就知道,所以才会这般怂恿自己调查惠贵妃之事?
不过是一个刚出阁的小丫头,她为何能知道的这么多?
瞧着那张清丽的面孔,皇后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并非她所见的那般简单,眸光深处夹杂了层层叠叠的波澜,让人难以看穿。
陆夕墨也算是两世为人,于察言观色之上,她称第一,无人敢称第二,见皇后这般神情,立即站起身。
“娘娘莫要多想,臣女确实有为自己考量,但真正考量的还是皇家的血脉,皇子不该流落在外,皇家血统,更不能被外人混淆,此事兹事体大,还请娘娘相信,臣女并无任何私心,即便有朝一日成为皇亲国戚,亦会与娘娘站在同一阵营。”
听到这话,皇后惊道:“皇亲国戚,你这话的意思是……难道温衡他……他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