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成米迦勒巨脸的无数光格中，突然有成千上万个脱离而出，在空中瞬间变形、重组，化作了成千上万柄闪烁着寒芒的圣光之剑！
每一柄剑上，都萦绕着与孙悟空刚刚那一击几乎一模一样的力量！
“攻击模组复制完毕。”
“反向打击协议……执行！”
“咻咻咻咻——”
万剑齐发！
密密麻麻的圣光之剑，如同最璀璨的流星雨，从四面八方，以各种刁钻到极点的角度，朝着孙悟空攒刺而来！
这……是俺老孙自己的力量？！
孙悟空心中巨震。
这鬼东西，不仅挡住了他的攻击，还在瞬间复制了他的力量，然后用来反击他自己！
这还怎么打？
力量比它强，它能解析抵消。
战术比它多，它能学习预判。
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！
“哈哈哈！好！好一个‘以彼之道，还施彼身’！”
电光火石之间，孙悟空不惊反笑，笑声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狂意。
他放弃强攻，巨大的金箍棒急速旋转，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金色光轮，护住周身。
“叮叮当当——”
无数圣光之剑撞在金色光轮上，发出暴雨打芭蕉般的脆响，纷纷碎裂成漫天光点。
然而，更多的圣光之剑还在源源不断地生成，仿佛无穷无尽。
孙悟空一边抵挡，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
不对！一定有哪里不对！
陈晨那小子说过，只要是“程序”，就一定有它的极限！
它能复制俺老孙的力量，但它能复制俺老孙的“道”吗？
它能计算出所有变化，但它能计算出“心”吗？
一个念头，如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他想起了自己还是块石头时，看日升月落、潮起潮退。
想起了师父传道时，领悟七十二变的豁然开朗。
想起了大闹天宫时，那种捅破一切束缚的快意。
也想起了五行山下五百年的孤独，西行路上的人心鬼蜮……
最后，是陈晨告诉他，三界之外，还有宇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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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“道”，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力量。
而是……变化！是那种从石头里蹦出来，就敢向天地叫板的“不确定”！是那种永不服输，永远在寻求突破的“可能性”！
这，是任何“计算”都算不尽的东西！
“原来……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孙悟空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，眼中的火焰不再是单纯的金色，而是染上了一丝混沌的色彩。
他手中的金箍棒，忽然停止了旋转。
他竟任由那无穷无尽的圣光之剑，刺向自己毫无防备的身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