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听到这咳嗽声,花信的笑颜立刻收拢,走到花二爷面前,微微躬身乖巧的行了一个礼。
“二伯。”
“嗯。”
花二爷答应了一声,接着说道。
“既然这几位是来找你的朋友,要好好招待,不过你那院子只有女眷,不放便外人进去,就在二伯这里吧。
你们叙话,二伯去吩咐人准备客宴,切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“谢谢二伯。”
直到送了花二爷离开了水阁,花信才转过身来,跟几人吐吐舌头,一番大舒一口气的神情。
“你们别见笑啊,家里规矩多,尤其是我这位二伯,放在古代就是个道学君子,不过二伯心是善的,只是对人严苛了些。”
花信朝着几人说道。
“花信姐姐,你怎么跟平时不一样了?”
华无风疑惑的问道。
也是,此刻的花信,除了那一头标志的粉色头发没变,身上的衣着也好,说话的语气也好,跟他们以前认识的花信可以说是两个形象了。
以前的花信穿的是一身同样粉红色的运动服,宽松活泼,看你这就想是一个潮流女孩。
而现在,花信穿的却是一身淡蓝色的旗袍,加上她说话的语调,简直像极了一位从民国时代走出来的大小姐。
“没办法,在这家里,就是这些规矩最烦人。快别说这些了,你们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,还有这位是?”
花信对着陈炜笑了笑问道。
“这位是我哥,陈炜,他也是隐者的。”
陈书楼回答道。
“陈大哥您好。”
“不用如此客气,这次我们来还正有求于你。”